第 1 章：露台上的告白

聚會結束得比我想像中還快。木屋裡的燈光只剩下一盞小夜燈，大家喝得七零八落，陸續有人叫車或回房去睡。最後只剩我跟唐薇安兩個人在客廳。她靠在沙發邊，短髮有點亂，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，露出鎖骨那塊白。她的眼神看起來還算清醒，只是臉頰紅著。

「大家都走了。」我開口，聲音有點乾。

唐薇安點點頭，坐直身子。「嗯，畢旅最後一晚，結果變成這樣。」她笑了笑，站起來走到露台門口。「外面涼一點，要不要去吹吹風？」

我跟著她出去。山莊的夜風帶著松樹味，露台只有我們。唐薇安雙手撐在欄杆上，背對我。「逸文，你一直都那麼安靜，喝酒也只喝一點。」

「我不太習慣那麼熱鬧。」我走到她旁邊，隔著一段距離。「你呢？你好像永遠都是最清醒的那個。」

她轉過頭看我，眼神乾淨。「因為我怕失控。」

空氣突然安靜下來。我心跳有點快，多年壓在心底的話在酒精作用下終於冒出來。「薇安，我……一直想跟你說。」

她沒打斷，只是靜靜看著我。

「從大一開始，我就很在意你。不是那種一時衝動，是真的想靠近你。可是你太幹練了，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。」我握緊欄杆，指節發白。「今天晚上，大家都散了，只剩我們，我不想再藏著。」

唐薇安的眼神有點晃。她低頭看自己的手，過了幾秒才開口。「我其實也知道。你寫那些詩的時候，有時候會偷瞄我。我裝作沒看到。」她抬起頭，嘴角微微上揚，「但我不是不喜歡，只是不知道怎麼回應。」

我靠近一步。「那現在呢？」

她沒退開。風吹過她的短髮，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酒氣。「現在……我想試試。」

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指。她手心有點濕，卻沒抽走。接下來是輕輕的吻，從額頭開始，然後是嘴唇。她回應得很慢，先是貼合，之後才微微張開。我的手放在她腰上，感覺到襯衫底下的曲線。她身體微微顫了一下，然後把手環上我的脖子。

吻越來越深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，我感覺到她胸部貼上來的溫度。當我手滑到她背後，她輕輕嗯了一聲，沒有推開。

我們回到房間。燈沒開，只靠窗外月光。她靠在門上，我站在她面前。「可以嗎？」我問。

唐薇安點頭，聲音有點沙。「嗯。」

我開始解她襯衫的扣子，一顆一顆。她抬手幫我脫掉上衣。我們的皮膚貼在一起的時候，她低聲說：「我等這一刻也挺久的。」

接下來的動作很自然，但我們都刻意放慢。她的身體比我想像中更柔軟，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光。我的手在她腰上滑動，她則主動把我的手帶到她胸前。我們倒在床上，吻從嘴唇移到脖子，再到鎖骨。她輕輕喘息，指尖在我背上畫圈。

當我們完全貼合的時候，唐薇安咬住下唇，眼睛半閉。「慢慢來。」她說。

我們沒有急著進入最激烈的階段，只是互相探索、感受彼此的溫度與心跳。她的腿微微纏上我，我則專注在她每一次的細微反應。房間裡只剩下呼吸聲與布料摩擦的細響。

就在氣氛最濃的時候，外面突然傳來手機鈴聲。是她的。她愣了一下，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。螢幕亮起，顯示的是「媽媽」兩個字。

唐薇安看著我，眼神裡有點猶豫。「要接嗎？」我問。

她沒立刻回答，只是把手機放回原位，然後重新把身體貼近我。「明天再說。」

她的嘴唇再次湊上來，吻得比剛才更用力。我知道，這一晚還沒結束，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，已經不再只是我的幻想。